策略大師哈默爾耗時八年最新力作 在組織內部建立創業家精神的務實指南 國內外企業領導人強力推薦 為什麼稱霸電腦晶片的英特爾沒有抓住手機晶片的商機? 搜尋引擎霸主Google為什麼會在社群媒體浪潮上輸給Facebook? 為什麼Spotify與Netflix能比蘋果iTunes更早提供串流服務? 大多數組織會停滯不前,不是因為擁有笨重的營運模式,或是失敗的商業組織,而是習於僵化的管理模式。
另外,最常被人拿來批評美國鴨霸強逼台灣人吞萊豬的「歐盟亦反對美國萊豬進口」一說,鮮少被人提及的是,為了符合平等互惠原則,歐盟用了什麼代價來換取不進口美國萊豬。從Steven Feldstein在外交關係委員會CFR網站發表《How Should Democracies Confront Chinas Digital Rise? Weighing the Merits of a T-10 Alliance》一文,到Jared Cohen 與 Richard Fontaine在《外交事務》期刊發表《Uniting the Techno-Democracies: How to Build Digital Cooperation?》一文
顯然美國外交系統的情蒐研判,已將該題公投,抬升到台灣民眾對簽訂台美雙邊貿易協定的意願、台灣民眾對台灣加入CPTPP的民意,或甚至台美關係的信任考核。對比美國近期的挺台作為,乃至拜登政府準備將產業政策與自由民主價值合而為一,在區域經貿整合的CPTPP(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步協定)外,再向上團結一個「科技民主同盟」(techno-democracies)時。從Steven Feldstein在外交關係委員會CFR網站發表《How Should Democracies Confront Chinas Digital Rise? Weighing the Merits of a T-10 Alliance》一文,到Jared Cohen 與 Richard Fontaine在《外交事務》期刊發表《Uniting the Techno-Democracies: How to Build Digital Cooperation?》一文。事實上,萊豬公投主文內容(禁止含萊克多巴胺豬肉進口台灣)雖隻字未提美國或美豬,但從AIT屢次關切萊豬公投,並針對該公投案進行發言來看。這些條文的內涵,已經大幅超越過往自由貿易協定的範疇,簡單來說就是從制度同盟上升到了價值同盟。
文:劉又銘 把人變成極權主義統治的因素是孤獨。──漢娜鄂蘭《極權主義的起源》 月餘來,台美關係空前發展。然而,考量到其實不那麼久遠前的威權統治,以及未竟全功的轉型正義工程,歷史上的傷痕與歧異是否能如此抹平,現今是否已有告別過去,大步邁向未來的較佳條件,如同賴怡忠專文〈「中華民國台灣」七十二歲生日快樂?〉所說的,還有很大的討論空間。
要確保勝選,在論述上必須贏得很大一塊中間選民的支持。總統花了相當的篇幅描繪先來後到的台灣人所經歷的歷史環節,試圖喚醒人民榮辱與共的情感,最後總結在「確保主權、捍衛國土」的堅持。面對外部威脅,必須強化內部的共同體意識與團結,可以理解。不論如何,在國家外部安全威脅驟升的情勢下,召喚團結以抵抗中國侵略是必要的,此點上該篇演說用心良苦。
這其中包含最大的矛盾是:如果真如中國所言,中國對台灣擁有主權舉世公認,中國何必在乎台灣的自我主張? 中國對台灣總統公開發言的反應越劇烈,恰恰證實了台灣的自我定位極為關鍵,台灣是有權在國際層次自我主張的主體,而中國對台灣的主張其實處在極不穩固的虛幻狀態。「中華民國台灣」:極大化中間選民支持 在政治精算的部分,蔡英文「中華民國台灣」的論述,著眼於搶佔「中華民國」論述,邊緣化藍白紅等勢力,以極大化中間選民支持,確保本土政權能夠勝選,繼續執政。
」 2019年蔡英文雙十談話正式將國家定調為「中華民國台灣」。先講結論:如此形塑固然是因為各種內外因素的擠壓所促成,「中華民國台灣」與中華民國台灣72年的「新生國家論」是否有助於確立台灣的國家地位乃至於國際承認,仍視此一論述的下一步,究竟是作為進一步鞏固主權的基礎,還是被用來限制主權的主張。中國方面的反應越是「上竄下跳」,從一個意義來講越是賦權(empowering)予台灣。實際上,中國對台灣人心走向極度在意,費盡心思用嚇用騙用買,爭取台灣民意朝有利其意圖方向發展。
習近平2019年1月2日於《告臺灣同胞書》40周年紀念會談話,提出探索「一國兩制」台灣方案,表達願意同臺灣各黨派、團體和人士就兩岸政治問題開展對話溝通。與堅持「中華民國台灣的前途,必須要遵循全體台灣人民的意志。文:宋承恩(青平台研究中心兼任研究員) 總統蔡英文在2021年雙十談話中,提出「四個堅持」:堅持自由民主的憲政體制。也許根據民進黨內部的民調,支持明確化台灣主權主張,堅定台灣國家正常化的選民,從來不是多數。
美中台乃至國際有關台灣地位的文件,時常提到「台灣前途必須尊重台灣人民的意願」,對此,中國方面輒以「全體中國人民」加以抗衡。這七十二年來,我們的經濟從貧窮到富裕、政治從威權到民主、社會從一元到多元,一步一腳印,成就了今天中華民國台灣嶄新的樣貌。
也就是說,中國的實踐,證實它自己也認為台灣人民才是台灣真正的主權者。這由蔡英文演講後,民進黨眾多立委發言爭相「擁戴中華民國」,可見一斑。
2020年競選連任以捍衛主權為號召,吸納中間選民,成功將抵抗中國併吞定調為台灣最大公約數。對內方面,蔡英文通篇演說付出了相當大的心力,強化台灣共同體內部的凝聚力。堅持「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堅持主權不容侵犯併吞。」她主張,這是台灣人民「最大的公約數」,是台灣政府基於民意的底線。2016年甫當選還沒就任,就開始面對中國一連串的打壓(我稱之為「去主權化的全面戰爭」),對岸官方與學界二軌不斷釋放「蔡英文當局瘋狂謀獨,不斷挑釁」的訊息,到現在中國國民黨還是遇事指責民進黨製造事端。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台灣總統的公開發言既然如此重要,本文將試圖分析蔡英文「中華民國台灣」各方面的意義。」 這不是蔡英文第一次提到「中華民國台灣」,2019年雙十談話她就提到:「中華民國已經在台灣屹立超過70年」,通篇並多次以稱國家為「中華民國台灣」。
2021年10月27日最新的CNN訪談,蔡英文也是通篇稱對岸為「中國」(China)或「中華人民共和國」(PRC),而且沒有一次提到「中華民國」。在中國國民黨把「迎合中國反對台獨」放在「堅持中華民國」之上的情況下,「抗中保台」的大旗,轉而由民進黨揮舞。
當天下午蔡英文即強硬回應台灣絶不會接受「一國兩制」,也不會接受「九二共識」,因為「北京當局所定義的『九二共識』,其實就是『一個中國』、『一國兩制』。這些中間選民走的是「理性選擇」路線,平時似乎並不熱中支持正名制憲等外顯式的伸張主權行動,但在國家主權遭遇危機,例如在太陽花學運時,仍會挺身而出力保台灣。
蔡總統演說巧妙地把南海、東海、香港、印太區域面臨的挑戰,與台灣所面臨的威脅結合起來,稱台灣處於對抗威權擴張民主防線的最前緣,將台灣安全緊緊鑲嵌於區域安全與國際秩序中,高度呼應國際近來關切台灣安全的論述。」 台灣是有權自我定位的主體 「中華民國台灣」此一定性,有其演進過程:早在蔡英文2012年競選總統時,就提出「中華民國就是台灣。凝聚共同體意識 蔡英文2021年雙十演說之時,正值中國對台灣武力威脅高張之際。2020年5月20日第二任就職演說中,蔡英文說:「過去70年來,中華民國台灣,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中,越發堅韌團結
德軍在奧匈帝國部隊的協助下,對日軍的進攻組織了3個月的抵抗,最終仍因敵眾我寡而於1914年11月7日投降。藉由1922年2月8日簽署的《九國公約》(Nine-Power Treaty),中國的主權獨立與領土完整都得到了美國進一步的確保。
不過美國召開華盛頓會議的目的,並不只是為了中國,而是要確立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的亞太格局符合美國的戰略利益,建立以美國為中心的華盛頓體系(Washington System)。尤其是亞洲大陸的利益,早就已經為英國、法國、德國、俄國等老牌殖民國家還有日本給分割殆盡。
包括孫中山、袁世凱、吳佩孚與張作霖在內的絕大多數中國民族主義者,都因為日本戰勝俄羅斯帝國而振奮不已,將之視為黃種人戰勝白種人的典範。所以華盛頓會議的召開,其實壓制日本的動機超過扶持中國。
為了防止美國在亞洲大陸的商務利益受損,國務卿海約翰(John Hay)發表了著名的「門戶開放」政策(Open Door Policy),要求列強國家尊重大清帝國的主權獨立與領土完整。美國不樂見俄羅斯控制整個東北,對「英日同盟」採取支持態度,也為英美在日俄戰爭中共同支持日本的立場埋下伏筆。而在20世紀初的亞洲大陸,俄羅斯利用義和團事件(Boxer Rebellion)的機會出兵佔領了整個東北,威脅到所有西方列強的利益,於是英國採取的政策就是聯合日本壓制俄羅斯。至於中國國民黨與中華民國派所不該忘記的,則是1921年11月12日召開的華盛頓會議(Washington Conference),這個會議在過去筆者閱讀的國立編譯館教科書與中華兒童百科全書裡都有提及,基本上在傳統中華民國史觀裡都是給予十分正面的評價。
日本還進一步向北洋政府大總統袁世凱提出著名的《21條要求》,要求把整個中華民國納入日本的勢力範圍,引起中國內部強烈的反日浪潮。不過美國的老羅斯福(Theodore Roosevelt)總統,還是從防止日本變得過於強大的角度出發,出面斡旋日俄雙方的戰爭,最終以俄羅斯繼續控制北滿洲,日本控制南滿洲為條件為戰爭劃下句點,維持住東北亞的區域平衡。
Photo Credit: 許劍虹 美國的亞太戰略始於美西戰爭後對菲律賓的殖民,圖為美國國家步兵博物館的相關展示 美國的離岸平衡者戰略 直到1898年戰勝西班牙,取得菲律賓殖民地以前,美國一直是東亞事務的局外人。在對德國宣戰前發佈的最後通牒中,日軍聲稱要在趕走德軍後把青島與膠州灣的管理權歸還給中國,起初保持中立的北洋政府對此並無異議。
除了逼迫日本吐出山東外,美國又是透過哪些其他的手段壓制日本呢?壓制日本的程度,是否比今天對中共的圍堵還要強硬?既然美國召開華盛頓會議的目的,是要扶持中國圍堵日本,為什麼孫中山先生要予以反對?為什麼孫中山的繼承人蔣中正又要回過頭來擁抱?這一切的一切,還是必須回到1898年美西戰爭結束後的時代背景開始談起。日本在1914年8月23日對德國宣戰,隨即出兵進攻有德奧兩軍駐防的青島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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